2007/10/27
2007/10/23
Everyone is under Stress
下班回来的路上,空气已经冷得可以呵成凝固的空气。去Tesco买Evian矿泉水,然后陪Jodz走一段路去车站。
她告诉我她妈妈明天开刀,手术八个小时,非常危险。Tomaz看上去力不从心,大家都口是心非的开一些不上心的玩笑。
每个人都under stress。
她告诉我她妈妈明天开刀,手术八个小时,非常危险。Tomaz看上去力不从心,大家都口是心非的开一些不上心的玩笑。
每个人都under stress。
2007/10/19
Can't Decide
Can't decide, 用口袋里剩下的两镑钱是买西班牙Chorizo好,
还是买四只lemon tea cake好。
Can't decide, 是一月初回家还是一月中旬回家还是圣诞之前就回去好。
Can't decide,是留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好。
Can't decide,是留在英国还是去别的地方好。
Can't decide,是马上接着再读书好还是先做做事情好。、
Can't decide,是选自己喜欢的专业还是换一个比较大众的好。
Can't decide,是今年考还是明年考或是后年考好。
Can't decide, I can't decide anything.
还是买四只lemon tea cake好。
Can't decide, 是一月初回家还是一月中旬回家还是圣诞之前就回去好。
Can't decide,是留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好。
Can't decide,是留在英国还是去别的地方好。
Can't decide,是马上接着再读书好还是先做做事情好。、
Can't decide,是选自己喜欢的专业还是换一个比较大众的好。
Can't decide,是今年考还是明年考或是后年考好。
Can't decide, I can't decide anything.
2007/10/17
清晨的车站
车站的关键词是:匆忙,未知。可是对于一座不需要离开的车站,喜欢那一种匆忙和紧张,带着无限可能性,没一分钟都是流动的,同时,它也是固定的。不会在下一秒钟,不知道在哪里。
这是七点钟的Waverly Railway Station,两天前送Silvia离开。她站在火车上对我说,我会再见到你的,在这里。对于未来充满太多未知的我们,这个承诺只能代表良好的愿望。
我在清晨的太阳刚刚染红天边的时候离开,这之前在火车站徘徊了一下。想起一年前,我就是在这样一个时间拖着两只行李来到这个国家的,那时候从巨大的落地玻璃看外面黑黑的Heathrow,外面只有几盏路灯和安静的一座座像是厂房的建筑。站在温暖光明的室内想象外面的寒冷和未可知。
沿着Prince's St走,车站已经有了三三两两等车的人。如果在国内,我可以带回热辣辣的早点,豆浆,小笼包或是肠粉,糯米鸡。
沿着Prince's St走,车站已经有了三三两两等车的人。如果在国内,我可以带回热辣辣的早点,豆浆,小笼包或是肠粉,糯米鸡。
P街上寂寞的雕像和清晨的晨光
2007/10/14
2007/10/12
Crabby Wedensday
Heres to my Crabby dayWedensday is a freaking crabby day。
早上起床就收到银行一封信,说什么信用卡额超过了,要先补多出来部分钱。天知道这些钱是怎么来的,我半个月之前就已经停止使用信用卡了。打电话再去问,发现钱还在一直上涨,发现这多出来的几十镑原来是利息来的,着实让我不爽。倒霉的RBS又一定要等账单来了才可以清账,而正巧碰上邮局罢工,于是我的欠款就在邮局罢工与无用的银行之间不停上涨。
我在用了十分钟用力的诅咒该死的英国邮政和RBS不完善的服,以及用了另外十分钟计算花掉的这几十镑本来可以用来吃多少顿饭,买多少东西之后,勉强恢复正常。只是有一点让我很难get over with,就是知道信用卡上的欠款在随着时间流逝成正比增长,而我can do nothing about it.所谓时间就是金钱,大概是在这个时候最确切领悟到了吧。
中午按照《一个人住五年》上的recipe做了番茄汤,辣椒放的有点多(是非常多),于是变成酸辣汤。
下午在网上查的时候,找到了超棒的GRE网站,可以下到很多资料和语音材料。很高兴,完全扳回心情。就拉了Vivian出去喝东西。先去了家附近一家Green Door。奇怪的是这家Green Door的door怎么也打不开。更妙的是等我们千辛万苦从别的门绕了进去,正面看见一个人从那扇打不开的门里走了进来,像是在嘲笑我们。
心情很好的Vivian和心情不怎么好的我吃完了一大盘Cheese and Ham sandwich和chips之后决定去George St.上面逛逛。然后又遇到了百年不遇的事,我们被挡在了Opal Lounge外面,bouncer同学竟然问我们要ID。当然,凭着我今天千载难逢的霉运,当然是没有带任何有生日证明的东西的。再一次被Opal Lounge不爽到。晃荡在路上的时候Vivian说她到英国来了六年,都没有被问查过ID,然后她对着我身后的空气说,go away, leave her alone。不知道跟着我的衰神们是英国人还是中国人。
不过因此看到了New Town的灯火阑珊,像是另一个城市的灯火一样。
最后我们终于又end up in Shanghai Club。最后喝得有点多的一晃一晃的回家了。途中不小心还扭到了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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